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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杂七杂八,无为的思考

的一生应该怎样度过,这是我和我的朋友最近常常讨论的话题,说来说去,尽管没有明确地表态,但是大家都同意,先要满足车子房子那一套,这说明我们这一代人多数看到了金钱的魔力,但是暂时还没有拥有,所以好多人把提升自己的生活水准作为暂时的甚至是永久的追去理想。但同时我们受到的教育又告诉我们:人的一生不应该仅仅停留在对物质追求上面,还应当寻求心灵上的满足。虽然,这个理论的教育是如此的贫乏,至今我能够回忆起来的只有《陋室铭》里面远离尘世的那种清高,隐者式的,或者鲍尔柯察金说过的那段脍炙人口的“人的一生别悔恨”,公产主义式的。
 
我总以为,人的追求应该同你自身的独特的气质体质联系起来,哪怕是孩提时梦境里面的一个虚影。对它,你有被“感召”的情绪,你自然而然地心生亲近,同时更重要的是,它最适合你,引导你走过完整而美好的人生。
 
我记得读过这么一段报道,有人做过心灵暗示方面的试验(自己滥起的名字):将一些孩子分为两组,第一组作为对照组,仅仅是让他们自然成长。第二组作为实验组,经常有一些有名望的受人尊敬老师去探望他们,并对他们说,你们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并挨个指着说,你会当总统,你有成为科学家的天赋,你适合作大夫……   果不其然,若干年后再对这两组孩子进行调查,第二组的孩子们中不少人竟真的从事着当初人们指定的他们适合的行业,而且不少人取得了事业的成功。比例远比普通成长的孩子们大的多。
 
我看到的是,在人尚处在没有形成自身独特的人格的童年,先行引导了成长的方向,“给”他一个人格;同时,又在最容易接受心理暗示的年龄,给他一个同自己气质特质相称的“人生规划”,使得他能够最大程度地统一自我认识与自我实现,在这种“统一”下,成功显得水到渠成尽管,我的表述显得有些没有人性。
 
那让我们思考得“人性”一点,任由个人发展自己的性格,然后自然选择自己的人生之路。然而我看到的是,大多数人,人生的“导师”往往来得太晚太无力,只好自己在莫名其妙”中“选定或被选定了一个生存目标而生存下去,并时不时依靠自己并不强大的精神力量(也叫毅力)来维持自己选择的方向。正如昨天的“报考专业”,又如今天的“择业”,甚至明天的“再就业”,有多少人真正了解自己的擅长,有多少人顺从了周围人的意见,更有多少人为生活所迫……
 
我同意一个说法: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天才,区别是真正的天才“恰好”选择对了,他们的才华与人生之路契合的如此完美,他们获得了心灵上的满足而不被其他诱惑,在物质富足的时候也获得了荣誉与赞美。而大多数人则有那么一点点偏差,选择的人生之路同自身特质不那么符合,因此无论怎样努力,终究达不到自己的期望的程度,因而失意。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是“爱岗敬业”,又讲“随遇而安,知足常乐”,也许这正是人类对命运的无奈而做出的牢骚。
 
但愿我们能够寻得一个“修正选择”的机会,依靠后天对自身能力与追求的不断认识,选择一条更便利更合适的道路,更快地接近理想的成功彼岸。最好,最好不好付出太大的牺牲,因为我们已经为自己之前的选择付出了太多青春与汗水。不管是童年还是成年,能受到“启示”,这就是命运的眷顾。这显然带有宿命论的色彩,但我宁愿相信,在冥冥中有点什么东西,轻轻地拨弄你,让你“恰好”那么一把。
 
 
 
 

话还得从小时候写作文说起。一天,老师给我们布置了一篇命题作文,名字叫做“挤”,意思是让我们“充分回忆”一段发生在我们身边故事,然后写出一篇“有意义,有感情”的作文来。很遗憾一旦遇到这种作文往往我就抓狂,特定的时间要想起特定的事情还得往特定的意义上去靠,这种要求在我看来跟**革命时期敌人抓住我共产党员强逼写自白书的感觉特像,区别是一个拼命说自己有感悟,一个拼命说自己有错误。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我后来读到了被老师因为范文在全班朗读的一篇——,作文大意就是中国社会需要“挤”,人民要有“挤”的精神,要争先恐后,要当仁不让,人人都应该向上追求进步,我们不仅跟周围人挤,还要跟其他民族乃至世界人民挤!
 
我讨厌挤,我不能理解这位同学的说法,我不知道有多少同学当时看了语文老师朗读摇头晃脑若干年后被“挤”成人仰马翻还会以为他说的对。
 
中国从来就没缺少过“挤”。就我自己说前几天从春运半夜排队买票到“民工潮学生潮探亲潮”赶潮来回,几年前从中考为上重点中学“抢破头”到考大学考研究生“熬吐血”;往大说从80年代中期开始全民下海到今天社会的高失业率低就业率,从过去单位分发福利房到天价豪宅超英赶美。竟然还有人高呼着“顶住顶住,顶上去”的荒谬口号?中国不是“挤”的太少了,而是“挤”的太多了。“挤”走了灵性,“挤”丢了个性,“挤”没了人性举个例子,现在哪个孩子不学钢琴提琴手风琴,哪个孩子不练楷书隶书行草书,哪个孩子不摸复读学习计算机,又有多少孩子高兴地学?思考着学?甚至情愿去学?(该种情况可推知所有尚未走出校门的学生,无论中专大专本科研究生博士)
 
这个时代需要差别,需要不同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并存。可惜因为国人“随大流”,**曾经的“导向”偏差,整个民族的群体“信仰迷失”,就是造成了今天“万人争抢独木桥,野渡无人舟自横”的局面出现。我不是社会学家我说不好我的意思,但是我隐隐地感到,除非是卫国战争那样需要全民高度统一的意识形态,否则这种“千人一面”的社会现象危害一定是巨大的,现在的社会问题?仅仅是开始而已。
 
千年以前,爱琴海沿岸居住着一群生活富足,无忧无虑的人民,他们建设了巨大的城邦,他们发展了繁荣的贸易,他们各司其职,分别在文学,哲学,史学,科学,美学等无数方面为人类文明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同时也满足了他们自己的灵魂需求。他们享受着宇宙万物间的和谐,他们深入探索到了“人”的内涵。你能想象一个全民皆“传奇”的民族能创造出什么“传奇”,一个是人就IT的国度能够领先什么IT产业,一个疯狂拥堵的“新北京”能再给人类文明带来几个“老北京”?
附带说一句,春晚我赞成取消,既然众口难调,那索性让他自己去选择,何必非要做成乱炖一锅烩,闹得吃力不讨好。当然,如果民众的价值取向也能够像艺术品位这样“众口难调”,那该多百花齐放,多和谐啊!

我的恻隐之心

坦白地说,我算没什么恻隐之心那类人,一般路边遇到讨饭讨钱的,我除了白眼什么都不给他们,一遍遍在心里默念:他们都比你有钱,他们都比你有钱。半年来地下通道有个哥们在那里谈吉他,嗓子不怎么样但是很坚持,除了暴风雪那两天几乎天天都在,他面前的吉他盒里面据我看没多少钱,一天也就十块二十块顶多了,挺冷的天换作我为了这十块二十块肯定不去,那哥们很坚持,我惦记着如果最冷那天我还能见到他就一次给他多扔一点,虽然我十分肯定他不是为了钱才在那儿唱歌。
 
上公共的交通工具我会给老年人孕妇让座,一方面是因为还有那么点善良,不多吧;一方面是因为还要顾及自己脸面,像我这么爱挑理的人如果让别人给我挑了是挺没面子的一件事儿。当然让座归让座,有时候也跟老头老太太们生气,像上次我们家单元下水道堵了,大伙准备凑钱请水暖工修,一老头死活不交钱,还嘴不朗几骂是我们故意往下水道扔垃圾,当时我特生气,老头自己老糊涂了还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下水道又不是一次两次堵,谁愿意对着楼道里面泛着脏水臭气熏天。
 
我写这篇日志是因为昨天遇到一件事儿,我怕是动了恻隐之心。
 
昨天是收水电费的日子,一般这种事后都是我先交钱,然后跟对门的小孩匀。对门住的是一对男女朋友,也是吉林市人,很小,也就20岁不到的样子,女孩儿在附近的烤肉店打工。算完钱一共20,我就敲门问那个男孩儿要。男孩儿也没看我递给他的缴费收据,直接问我多少钱,我讲二十,他就从裤兜里面掏,掏出一个很小的荷包(这东西我多少年都没见过了),拉开拉链,里面有七十一共,递了二十给我。我心里抽动了一下。那荷包很旧,布缝的……
 
多少次我见到他们两个买来胡萝卜煮着吃,多少次我见到他们洗衣服之后留下的一盆掉满了颜色的水,多少次我见到他们晾在外面快要光秃的毛巾,多少次我见到卫生间里面渐渐用小的香皂。我呢,同样是从吉林市出来的,我吃的是蘑菇炒肉,我用的是自动洗衣机,我一下子买两条花毛巾,我抱怨洗面奶香味不好。
 
我们总梗着脖子争论中国的贫富差距有多么大,我们高声辩论中国三大改革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我们不断地埋怨房价太高薪水太低。但是我们没有真正地深入进入看看究竟中国的“贫”与“富”差距有多大,究竟中国改革改良了什么,究竟是我们承受不住房价还是承受不住虚荣心。我没吃过苦,不知道什么叫苦,没脸谈论这些,丁点儿都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是不是就不要那二十块钱了,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城市印象之——长春

    乍到一地儿,很容易就能看出来跟自己熟悉家乡环境比有什么区别,这是一种动物的本能,住惯了树洞,突然让你搬到山洞去怎么着也得适应半天。到长春我不用适应,她离我家乡吉林市实在是太近了,更何况吉林省本来就没几个像样的大城市,更何况中国也没几个特色城市。之所以我把她单单拿出来写而没有和吉林市混并在一起,是因为我搜刮了大脑半天,觉得还有一点点必要特别提一嘴这个地儿,也是我的第二故乡
 
    长春是一个中型城市,在北方三省里面跟沈阳哈尔滨大连没法比,高楼没有沈阳多,道路没有哈尔滨宽阔,广场没有大连大,这除了因为吉林省是一个产粮大省国家没怎么投入政策没怎么扶持有关以外,跟她所处的地理环境也有关——长春没水,没山,没自然
 
    长春最大的水源是市郊的叫什么什么水库,98年全国发大水我在长春待着却听人说今年雨水好水库不缺水大家就不用停水了,当然现在引入了松花江水,市民们不用家家预备个大瓦缸开水管接了,水瓢也退出了历史舞台。好歹进步了嘛。有关风景水也是一样,长春赖以自豪的南湖,就是一个面积较大的水洼,我很小的时候去玩儿,当时特佩服能脱衣服下水的那群人,要跳过铁栅栏不说,还要边游边拨开水草木棍塑料袋什么的,运动量肯定大的吓人。现在修葺了,南湖公园整顿一新,树木成行,绿柳如茵。特别是水边特别设计成浅滩式的渐入型岸头,大人小孩儿都可以轻易蹲在那儿和弄水玩,亲和多了,也不用担心脚底打滑摔进去。傍晚去,吹微风,看夕阳,叫人误以为是海边(要是你散光怕是没这眼福了)。
 
    长春没有山,一马平川,这直接造成了市内自行车数目急剧增长。一般道路都分快行线和慢性线,专门在两侧辟出一条专门给骑自行车的人行进的车道,走路的人反而不多,因此长春的步行街兴建的非常晚,多少年才竣工,幸好离火车站近,去了存车都方便。后来自行车太多了,也没人在意了,往往就随意地停在道路两旁的建筑物下面,一圈圈像围城似的。除了这些道路交通就是那么回事儿,主要干道宽的吓人,城市小道要是窄起来也相当要命,明明羊肠小道你弄不好要同一个小公共挤,人家是不带鸣笛的,售票员阿姨直接探出上半身来喊:看车拉看车拉!!边喊边拍铁皮车体 ,嘣嘣的,比大喇叭好用的多。
   
     长春显然是没什么自然风光的,但是有那么一点历史,溥仪来住过,伪皇宫一部分还保存的相当完好,就在吉林大学地质学院(可能是这个名,从前是长春地质学院)院里,那幢朱红色的建筑一楼大厅整个开通作为学生自习室,绝对是中国最宽敞的自习室,天花板不知道多少米高。可其他的文化遗产我还真不知道,这是个发展中的城市,哪儿兴建一栋高层绝对比白求恩故居吸引眼球。
 
    写着写着我发觉没什么可写,由于太熟悉了就根本就没有特别关注,由于自己就是这儿的人也根本说不好有什么特点,由于朴素的热爱反倒觉得需要重新体味,我明天就回去了,观察到什么再补充。

停电 --补记

    昨晚停电了,正摆弄电脑,突然一片漆黑,愣了几秒钟,起身去看保险盒。
    小时候停电,很高兴。家里点蜡烛,活动的光亮,在那种昏暗的光线下,干什么都有滋味。吃东西,上床翻腾,有时候还摆一些姿势,比如说象红军战士那样的右肘向前,抬头挺胸的斗志昂扬状;或者董存瑞单臂托举舍身炸碉堡状。现在不流行了,也没人怀念,你要是作了肯定招来一片笑,以为你是冯巩主演的某部电影里面在桌子上跳舞的精神病人。
    高中时候如果停电,那就是喜事儿,就是意味着可以堂而皇之的休息。对于每天要上11节课12点之前睡觉都忐忑的孩子来说,对这种“不可抗拒”真是半推半就的,前提是第二天不能有考试测验模拟之类。囊萤映雪的事儿考虑过,必须得赶上十五十六月亮圆还不能多云;凿壁?先挨几个爆栗吧!
    上大学了,每天都得停电,学校规定晚十点半,挺不人性的。刚刚从高中熬上来不到半夜不合眼,这下子要调整时差到太平洋群岛时间,所以头半个学期都是一大帮人聚在走廊看小说打牌打蟑螂,冬天很冷,得披着大衣。实际上也没养成什么“健康作息”的习惯,到现在也没见谁搁大学里面锻炼的非得十点多就躺下,一个个都是夜猫子。后来因为找工作的原因去了好几个城市,发现稍微知名一点的院校都没有这么规定,他们允许学生们自由支配自己的作息时间,也鼓励学生们用电脑。好像这几年大工也改了,也应该改了。
    再往上,体会到优越了,因为终于不用停电,再不用到了十点就惦记着保存另存为。自己住的时候偶尔会停,站在门口拿电笔螺丝刀换保险丝,心里面惦记着能不能把刚才的文档恢复过来。
    昨晚我没摆“董存瑞”,没安心躺下睡觉,更没人陪我在走廊打牌,我修好了保险丝,继续把剩下的东西看完。没事儿一样。

我羡慕的写作方式

    一直发愁为什么自己写的东西总是不好意思发到网上来。往往是写的时候踌躇满志的,到看第二遍就觉得是垃圾,不用看第三遍彻底否定了上传的想法。我想来想去,想到一个提法,也是最根本的提法:我写东西是为了给不了解情况的人看的,不是给专家同道看得。我要写的更直、更白、更有趣。
 
    前一段时间的时候做ppt,17页的东西花了我整整一个礼拜,这么细化那么细化。终于定稿了,回头一看,什么玩意儿这是!有原因是因为我进步了所以看不上以前的作品了,这里我想说的是,每当我表达自己的时候,总是妄图作专家样想把问题具体化细节化复杂化总之就是让人看不懂化,以图博得谁谁“啧啧”地赞叹声(也没准是“咂咂”的咽唾沫声)。其实人家根本就没当回事儿,就如同你看谁谁的讲座某某的答辩,脑袋里盘算的还是自己的那摊事儿。你跟没当回事儿的人显摆自己要么是对牛弹琴要么是想找个工作。
 
    其实就算是专家同道,哪有那么多专家同道恰好跟你搞得东西都一样,想法都一样,注意力集中点都一样,没有,根本没有。当然更没有哪个人一门心思研究你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这么想,凡是值得别人这么做的人要么是大师(绝大多数已过世),要么就是哪儿的领导,(肯定还没有过世)。大家彼此就是个陌生人,不是有个说法是一个人说一百句话能有两三句对人有启发就是没白说,恐怕绝大多数人达不到这个比例吧。
 
    所以说,针对这么多不了解情况不知道来龙去脉的人,怎么把话说明白真的太重要了。
 
    把话说明白又分那么几类我以为。有一类人是玩儿禅机,一件事儿用最简单的语言说,让你有无穷尽的想象空间,尽管去理解。这种人很容易把话说得让人“明白”,其实更多是让人家根据自己情况自己领悟出来。这种人很少,但是绝对是大师级别,有个完整的思想体系,有个接近真理的领悟状态。很可惜的是大多数人把这种情况单纯理解为说得少,这绝对是个谬误。本来这个社会就是个互相“找茬”的社会,你硬装大尾巴狼弄玄虚,没那份通达阅历反倒“阿弥陀佛”,没能“一语道破”反倒叫人一眼看出来你乱起高调更会会猛high你几个“天外飞砖”。论坛上这种人多的是,代表词汇是“送你一句话与你共勉”“请谨记”,愣是老气横秋的让人觉得他不穿上袈裟戴上高帽就不能张嘴。
    另外一类人就是鲁迅李敖那类,我既能说你是混蛋,还能证明你是混蛋。他偏不用小孩子骂仗似的撂下一句话就走人,他一定要从各个角度从各个方面把话说得完整而又通透。我羡慕这样的写作方式。哪怕是露怯,也露的仗义血性,哥们就横着跟你拼,坦白到底。谁要是不服,拉出个架势来咱们练个三百回合,顶烦土著人似的只会“咻咻”地躲在暗处吹小箭。
 
    话有点扯远了。我怎么总是偏到论战上面去。这显出我写东西还是“散”,往多了一些就不着边际。但是没关系,我还是坚持往多了写。按照我现在的观点,真正的高手,是翻来覆去写一件事儿还不让人感到腻歪。我就图把话写明白,如果你有耐心看,就对得起我的耐心写了,万一哪天我真练成了少林七十二绝技,用七十二句话就把问题解释清楚了,让了解得不了解的都看懂了看明白了看舒服了,没准我真改行写字了。当然,独孤九剑之类就免了,太短了,我到不了那个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