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板跟我谈话，抛给我一个有趣的结论：我自闭。

 

    我有些摸不到头脑。说实话我觉得自己话反而是越说越多，吹牛扯皮倾向也越来越严重了，何来自闭一说？虽然本人不算是坦露心扉的人，可也没忧郁到那种程度。有种说法是但凡拼命撇清自己的人往往才是出毛病的人，如果真是如此那我病得不轻。不过好在我还没到碰不得说不得的程度，所以我希望能听一听你的说法。如果你能见到我，我相信你的感觉。如果你最近没看见到我本人也没关系，从我的字里行间能够反映出一些问题，自闭还是不自闭写出的东西应该是不一样的。

    请问，我自闭么？

 1.  是的，很严重。有时候根本没办法和你交流，你把自己牢牢封闭在自己的小圈子里面。
 2.  有一点。我认为我还想更了解你一点。

 3.  基本没有。你和正常人一样。

 4.  不但没有，还恰恰相反，夸夸其谈的厉害。

请不假思索地选择，如果附上你的理由更好 ^#^

 

过去的两天是笔试+面试，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这个人有个习惯，考完试就不由自主地把刚刚做的卷子全都忘掉，很可能过一阵子连考过什么科目都忘得一干二净，然后感觉良好地期待有个好分数。后来想出来一个解释，凡是我考的不好的时候，心里都排斥那份痛苦的回忆，让脑袋里面那部分负责记忆的细胞自己死掉，不复制。因此我算得上是没怎么为考试发过愁。

 

题目出得挺好，果然不是填空选择基础知识大摸底，那东西本来就不用摸，全都明白摆在教科书上，实在忘了用不了几分钟就能查到。像我刚提到过的，卷子上出什么题目没有印象，就是感觉基本全都没复习到（没流汗），全凭自己平时的积累，随意写，我能体现出自己的思维能力就行了。这应该也正是出题人的真正愿望吧。分数？那玩艺儿以后再也不能束缚我了。

 

不得不说的是英语作文，我就对这个敏感。要求是：假设你是个残疾人，找工作受人歧视你打算怎么办？我看到了想是不是出题人脑壳坏了？又整出一个“意淫”无极限来。像我前几天写过的高考作文要求想象“记忆移植”一样，完全脱离的答题人的客观实际，强加一个毫不沾边的属性到你身上来，然后让你有感而发。拜托我们不是考“作家协会”，我们这点本就不丰富的感受全都用在体验周遭日常生活中去了，怎么编？像跳大神似的“请神上身”？  当然最后还是编了，借用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小哲的经历，基本思路就是“驳斥+劝说”，我用了大量“but,however,yet,so long as”，曲折地表达了自己意志坚定勇于抗争不骄不馁的优秀品质。 其实我的真实想法是：人家有人家的用人标准，没看上我我还蹭着往上靠什么？再说残疾怎么了，跟个儿矮点人胖点有什么区别，别总拿人家身体说事儿（出题人心里比某些雇主还阴暗）。谁找工作还不被拒几次，继续找呗。

 

面试过程很快，15分钟，简单谈谈，发现自己还是脑子不够用。

 

3月17，18两天是中科院系统内各院所统一的博士研究生入学考试时间，各研究所分别制定了自己的考试内容和考试安排。我报考的是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今天是考试第二天——体检。

 

当我知道要在正式笔试面试之前体检的时候，心里就存有一个疑问：如果考不上怎么办？这个体检是不是就白检了？大家得原谅我这么斤斤计较，８０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再说２００４年入学的时候我就检过，２００５年还替我一大学同学参加了体检，隔了一年多又开始检，次数显得有点多，何况每次都不是免费的。再何况，如果我考不上参加工作，到了任何一个单位还是要参加体检，就这么几分钟我打了几个“检”字都，频。

 

早晨降温了，为了赶早结束，我提前二十分钟到，前面排了３６个人。化物所靠海风大，吹得大家都直打哆嗦，手里拿着体检表抖啊抖啊，那可怜相如果换成一只碗能讨到不少钱。发表的小护士更惨，就坐在外面给一百二十几个人（昨天我估计有误）一个一个登记，嘴唇冻的发白，为了给她一点鼓励，到我的时候我说了声谢谢，她回声不客气。

 

接下来是平淡无奇的检查，项目挺全，竟然还包括身高体重。我跟大夫讲你随便写，那玩意儿不准。一个系列下来，身上也暖和了不少，可以去尿检了。另外一个小护士（体检的都是年轻的小护士？！）等着检查（检查尿样，不是功能检查，这一点要说明）。具体的情况我回避，只有一句话，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在几十个人的焦急等待下方便。

 

最终完成了所有几项，交还了体检表，我赶回来吃早饭。回想起刚才认识的几个同学，南京的，昆明的，沈阳的……，除了个别几个人看起来有点“傲”以外，绝大多数是朴实可亲的，健谈，思路清晰，显然没有江湖式的粗声粗气，但也不酸腐较真，总之交流起来还是感觉挺好的。大家都是人才。另外我也了解到不少人是因为部分地方院校博士培养需要自筹经费才选择报考中科院研究所，无论何时，经济问题总是困扰人的一大因素，不知道国家是不是也同样考虑到博士数量过多而采取的打压措施，听说硕士报考人数已经保持平稳，因为全都自费了。自费数万元直接提高了门槛，什么时候高到只有“刘翔”级别的人能够跨过去，什么时候中国就世界先进了，是这逻辑吧，干部们？

 

 

 

3月17，18两天是中科院系统内各院所统一的博士研究生入学考试时间，各研究所分别制定了自己的考试内容和考试安排。我报考的是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今天是考试第一天——领准考证及进行综合素质测试。

 

今天天气不错，阳春三月。起床洗漱收拾证件乘车。化物所与往日不同的是正门前面加了几个门卫，小个年轻灰皮制服大檐帽，来得人不管是谁都要登记，我于是第一次走进那间收发室，添了一式两份的登记表，负责的女老师告诉我回来以后要把我那张交上来。

 

礼堂门口的阿姨我已经很熟了，顺手一指就放我过去。转过披风，偌大的礼堂，将近两百个人的座位已经坐了一大半，前面领准考证的人排了一大长串。体检表领的时候要交80块钱，内容包括胸透，血检，尿检（？！）。报名表只要你报上姓名和报考专业，一中年女老师就高喊一声你的准考证号，于是问旁边手里拿着一大摞的负责老师领。顺便提一句那个喊叫的女老师也就是化物所学生培养办的老师，估计是部门重要或者是级别较高，态度特差，不断地高声催促临时想不起来导师姓名的考生或动作慢掏不出来身份证的考生，相较另外几位专门维持秩序的老师，似乎应该跟他们调换一下才更有效率。

 

寻到个座位坐下稍等几分钟，综合素质测试就开始了。卷子发下来就开始答，根本不用考虑。我之前忐忑显得十分可笑。考的果然是综合素质，具体说就是一份性格调查表。比如说：我喜欢修门锁。问你是否符合，是的划挑，不是的打叉。问你：是否经常对异型有难以启齿的想法（再次？！），我想划圈，怕我的卷子作废。问你：是不是时常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感到后悔？，我开始想划两个叉，后来觉得人家问你是还是否，我划两个叉如果被他们误会了，以为我不是感情强烈而是否定之否定表示肯定，就麻烦了，我麻烦不要紧，打分的人也费了脑筋，这就不好了。

 

500多道莫名其妙的题答完了，我抬头一看竟然还有个人比我还快，已经交卷了，那我就没有必要争这个第一了是不是。于是我就东张西望一圈。看到这样几个情况：第一，报考的考生男生占绝大多数，不多的十几个女孩儿请允许我往刻薄了说她们不漂亮。第二，考生们普遍衣着随便发型普通，不少还斜挎书包，但戴眼镜的男多女少。第三，对于这样一个在我看起来不太严肃的也没有什么指导意义的“摸底”，许多人仍然是认认真真地作答，还有咬笔杆犹豫不决的，我想除了那道那道“难以启齿”，也没哪个难以启齿吧：）第四，尽管光线不那么好，仍然能够看到大家闪烁出的清澈的眼神，憧憬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经过几十天来的复习能够和这些未来的同行精英们同场竞技是我的荣幸！然后脑袋里又冒出这么一句话“怎么这么多搞化学的！”

 

我第三个走出礼堂，溜达下山去。交还了收发室的登记表，落的那位老师一句：谢谢。我连忙说，您千万别客气。

 

豪猪都听说过，跟刺猬似的，浑身都是刺儿。据说天冷得时候，如果没地方去避风，豪猪们就要挤在一起取暖。可是彼此身上都有刺啊，不能挤太紧，可又怕离太远了失去了保暖的效果，就蹭来蹭去，最终找到那么一个距离，既能够维持体温，又能够不被周围同类身上的刺儿骚扰。这事儿老早就被人拿来引用比喻在这个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如同一群取暖的豪猪般，即要保持一定距离以免互相伤害，又要避免相隔太远失去了彼此的支援。

 

中国人爱抱团，这事儿也用不着证明。如果拿豪猪取暖来看中国人，无疑咱们是挤的最为密实的一群豪猪。是豪猪就有刺，又挤的那么密，肯定免不了你疼我痒，回头我再有意无意地扎你，你再回礼般地扎回来，这群豪猪可就成了最为骚动不安的一个群体。要说这是个比喻，倒不如说这是个合理的推论，具体情况，环顾四周太容易看得出来了。所以中国人间的关系最为微妙，我既要同你保持亲密的接触，跟你做方方面面的交流合作，又要时时刻刻提防着你，别让你给我伤害着。慢慢地，大家都变得神经质，脆弱敏感得好像自己永远是“被侮辱与被损害的”那只。有些腕儿们就像圈养的家猪，吃得好睡得足，享受得丰富，也不免养的身子大，皮儿薄，再呆在这样的一群豪猪里面可就吃不住劲了，扎的慌啊，是在受不了了，就大吼一声：要谦虚！

 

我不反对谦虚，谦虚是对他人的承认，谦虚是带着美好愿望的接触。谦虚就是迎着那根戳到你下巴上的硬刺琢磨他怎么能长（zhang）这么长(chang)而我不行。但是，我鄙视口口声声要别人谦虚的人，我反对拿谦虚作为自己道德高尚“不予计较”的自我表白。被人扎了，回头告诉人家：“小子，你要谦虚，做人先要谦虚。”上帝，他真把自己当作牌坊主人了。

 

每个人都有长处，谁身上都有比你强的地方，这是真理。有的时候他（她）的所做所为直接的或者间接地对你的“不足”进行了“批评指正”也是不可避免的，面对这种情况，我认为“服了”也是一种谦虚。如果不同意，也就是个价值取向的问题，认识程度的问题，完全可以兼容并蓄，一笑了之，特别是“高档次的腕儿们”，你们都脑满肠肥了还不行别人们搔搔痒么，就碰不得摸不得？但非要转着弯的教训人家“你这样不谦虚”有意思么？真以为自己说了这句话自己就做到谦虚了？谦虚是对自我的约束，不是张嘴就来的说教。越是出名的人越被人盯得紧，越容易被人挑出毛病，反而越容易选择这个自欺欺人的法子。

 

我在《读者》上面看到一篇小文，讲哈佛肄业的曾任微软首席执行官Steve Ballmer回到母校演讲，有这么一句：别看我是肄业，你们哈佛有多少人在为我打工！人家讲得真对！你不是世界名校么，最终培养出了人才还得在我这个槽里，我今天回来就是给你讲讲我为什么是老板你不是的原因。据说现场坐着不少真正的学术泰斗，业界名流，似乎也没谁腾一下站起来说：你丫太不谦虚！我估计这帮头发花白的老头们也没考虑太多这个问题，反而是琢磨怎么开个“研讨会”把他的成功经验学习学习。

 

其实我写了半天也没有所指，纯粹是因为最近看帖子的时候太经常在“网友回复”里面找到类似的话了才想起来，特别是我一度关注的“中医是否是伪科学”的网络讨论里面，粗略看了看，高呼“谦虚”的大多数是中医学院的学生或者是教授先生们，也有不少民间能跟中医挂上点边的组织群体。如果把他们归于这类人有点牵强，毕竟不少人不是腕儿，但是本质是一样的：因为有人动了他们的牌坊，而且又林林总总地提出了不少证据（我看到此类反面例子远多余中医从业人员的正面例子），不好抵挡，所以抛出“谦虚”论，意图在道德层次上面给反对派实施打击。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但是总给人虚弱气短的感觉。我不偏向哪一派，确实不太懂，但是看到维护中医这派这么做，觉得实在是怂。

 

其实人的群体还和豪猪不一样，豪猪扎同伴是不得已而为之，人与人之间（请允许我往善良方面想），扎你是为你好。何况，你还跳不出去这个圈子呢。

开学了，另外一个学期开始了。我们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进实验室，开始下一轮的课题研究。我们准备在这一年里面将手头的问题更深入下去或拓展开来，争取取得更大更有意义的成果。

 

文章的开头用这句话不算太合适，毕竟开不开学对我写什么文章来说没有必然联系。不过又比较合适，因为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业余时间完成的，万一要是正经事儿不顺利，写出的东西也硌涩的不行，自己都感觉对不起观众。不过今天的思路还真的是正对我的开头的，看下去你就明白啦。

 

接着开头那句总括式的话讲个故事，“花剌子模的信使”，听自王小波《沉默的大多数》某篇。古时候有个波斯那面有个花剌子模国，国王有个习惯，如果哪天来的信使带来的消息是“好消息”，就奖励，消息越好奖励越大；相反如果信使带来的是坏消息，就直接拉出去砍头。故事你都能接下去了，信使们不顾一切搜集好消息来领赏，甚至甭管好的坏的真的假的一律往好了吹，乐得皇帝欢天喜地，还以为太平盛世四海一统了呢。实际上花剌子模好像是被成吉思汗征讨了，按照那时候成吉思汗的实力一下子都干到鹿特丹去，小小的花剌子模估计也没用多长时间拿下，不知道是不是蒙古人杀入大帐的时候皇帝才知道自己完了，报信的早跑光了。

 

令人遗憾的是我们遇到了类似的事情。我毕竟在大学里面呆了几年，听了大大小小讲座报告答辩不少。所有人，无一例外，上来必定是扣上一定大帽子，猛力鼓吹自己的研究意义。就连我们写毕业论文，都要求开篇明义，先来个一二百字的背景介绍，大意就是世界快速发展，某某问题严重，为造福人类，领先世界，故开此一题，意在解决某某问题云云。但一路听下来，也就那么回事儿。搞工程的优化几个步骤，搞合成的做出几个新化合物，搞分析的建立一套方法等等，决不能说没有意义，只不过意义决不象开头吹嘘的磅礴宏伟。“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大操大办下来发现娶的仅仅是“芙蓉姐姐”，新郎倌郁闷吹喇叭的也嫌费劲。但，注意，此处转折，我还不认为这是科研工作者的问题，这恰恰是制度有问题。不吹就不能体现出劳动的重大意义，不吹就不能反映出付出的艰辛，不吹就不能打动领导不能评上先进不能拨给基金。谁敢啊？谁能啊？你能指望头头们“日理万机但仍然保持雪亮的眼睛”么？没人能够，所以仍然是用“世界快速发展，某某问题严重”开题，像花剌子模信使觐见时高呼的"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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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仍然听说，说四川大学某教授和几个弟子跟踪一只大熊猫连续几年，吃住在森林，最终观察到了第一手的野生大熊猫的生活乃至交配产仔的珍贵资料，作为重大发现其结果发表在美国的science杂志上面。这说明，人们是承认他们付出的辛勤的汗水是货真价实的，人们也是愿意给真正有意义的研究成果予以肯定的。但是，未见得川大这个教授就要“发展，严重”吧，看他发表的论文，也没提到“自然科学基金”吧，没提到“重点扶持”吧。踏踏实实做学问，老老实实出文章并不很困难。作为整天跟学术打交道的科研人员，也是可以抛开这些“繁文缛节”，可以“刚正不阿”的吧，可为什么非要顶着“重要”的钢盔去冲锋陷阵呢，又没人拿机关枪打你。

 

说来说去，我也闹不清究竟是制度有问题还是科研人员自身出问题了。或许，因为这是个十分现实的问题而我又深陷其中，根本就无法解释。只是我仍然知道，这套报告方法我是逃脱不过去了，幸好发表外文论文还可以免除，因为老外不吃这套，他们会直接了当地跟你讲：文章开头无意义，删掉！

不止一次听到前人长辈们告诫我们：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我就一直在追问自己：究竟什么样的准备才能算的上是合格的准备？即使做了准备能否得到称心如意的机会？打个比方说我想要进入IT行业，猛练指法是没有前途的，我成个钢琴家而不是下一个陈天桥；我想要到过外生活所以拼命学各种外语，结果国外没去成反到被聘到了语言学校教书；我攒了一大笔钱想要去美丽的西双版纳玩一圈没想到阴差阳错早结了婚变成房奴。

 

可见机会并不一定与你做的准备挂得上钩，为了一条可能也不可能上钩的鱼去买艘渔船成本未免太大。虽然看起来我颇为怀疑为了某个理想“矢志不移”地“衷心不二”地奋斗，但，这绝对不意味着我赞成无所事事。我的意见是：无论什么事只要用心，足够了，别管什么机会不机会。

 

像我这个岁数，念书时间占据了绝大一部分，自己也没开发出来什么特别的潜力，不可能去赛跑也不可能搞艺术，更不可能像丁俊辉似的4岁开始打台球打一辈子，只能老老实实上学、毕业、就业。我业余时间看点书，杂的很，有时候甚至废寝忘食的看，不管不顾的看，“耽误正事”的看，也自责过，也矛盾过，也付出代价过，甚至，后悔过（当然是后悔自己浪费时间，不抓紧一切时间学习）。不过，我又看开了：既然自己当时认为那样做对，就做吧，有何不可？我现在不也是在好好的活着，有好些朋友，也快拿到学位？而且，能于人前大说特说一阵，能东南西北胡扯半天。于是仍然没事儿就找书看看，偶尔更新这个小小的空间。

 

我有个哥们，喜欢游泳而且天天游风雨无阻，我有段时间相当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日复一日地在水里面泡着，后来得知他用这个运动磨练意志，专门体会精疲力尽后仍然要奋力前行抵达终点（当然不奋力沉了），不禁感到佩服。还有个哥们就喜欢读武侠小说科幻小说，整日胡思乱想自己还编情节往下续人家的作品，还配插图，为这个大学毕业都成了问题，没想到人家后来专门给某个网站连载自己的玄幻小说，稿费一点不少赚。这些都说明你用心了，就行了，别整天在意做的是否合乎规范，合乎大众口味，合乎 “远大目标”，那样的话你没什么生活的乐趣，仅这条行事标准就把你捆的死死的，让你动弹不得。

 

当然，我见过喜欢钻研业务的人，整天泡实验室，忙着看文献，写论文，搞学术交流，我羡慕他们，估计他们会有番大的作为，可剥皮抽茧来看，他们不也正是用心作着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情么，而且学玩一体，兴趣理想统一，层次更高着呢。

 

最后说一点，不用心，看不到为什么这么做，完全是满足自己欲望地做，那跟食欲性欲没什么差别，作什么都是浪费时间。你看到过吃饭吃出才华的人么？你看过贪恋爱谈出的大师么？不用多讲了。